,已然平定!”
“嗯?”李绩一怔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军先头部队尚在百里之外,如何就平定了?莫非陛下还另派了奇兵?从未听闻此事。”李绩满腹疑云地盯着斥候。
“是齐州兵曹杜行敏,他率领部属,并联合了一批商户与义民,于夜间突袭齐王府,已将齐王李祐、阴弘智、燕弘信等一干人犯尽数擒获。目前,齐州城已基本恢复平静。”斥候身旁,一名信使打扮的人出列,补充了详情。
“齐州兵曹?”李绩再度愕然。
一个区区七品佐官?
自己堂堂国公,率领王师浩荡而来,正欲建功立业,却被告知叛乱已被一个芝麻官给解决了?
这世道何时变得如此离奇?
“正是!齐州兵曹杜行敏!据报,在杜兵曹的主持下,齐州秩序已大体恢复,只是市面略显萧条。齐王等首犯皆已下狱,正待朝廷旨意,便可押解入京。”
至此,李绩终于确信,齐州之乱确实已经终结。
但他依旧想不通,一个七品兵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。
不是说叛军有五万之众吗?
一个兵曹手下不过数百人,如何能制服五万大军?
李绩的脑中充满了问号。
不过,眼下已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。
“杜……杜……”
“杜行敏!”
“对,杜行敏是如何平定此乱的?”虽说杜行敏出身京兆杜氏旁支,但品阶太低,李绩实在没什么印象。
这就像一位统帅,不可能记得住麾下每一位营官的名字。
“城中叛军只知争功夺利,劫掠财物,根本无心维持城中秩序。近些时日,商户百姓苦不堪言,人心思变。杜兵曹正是抓住了这个时机,集结了千余义士,于三更时分奇袭王府。”
“双方激战一夜,义军未能攻克。杜兵曹当机立断,准备纵火焚府。府内之人惧怕玉石俱焚,齐王最终选择开门投降,束手就擒。”
“一介小小兵曹,竟有此等胆识与谋略,看来‘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’此言,诚不我欺。”
李绩顿生爱才之心,打算抵达齐州后,定要与此人好生一谈。
至于那唾手可得的大功,就这么不翼而飞,李绩虽心有波澜,却也并未过于失落。
毕竟他已身居国公之位,又兼领兵部尚书,早已是人臣之巅。
“懋功,看来我们不仅无需征调府兵,就连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