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还想更进一步的人家,对这种风向变化最为敏感。
“二郎,你昨天还言之凿凿,说陛下定会立魏王为太子,怎么今日就变成了晋王?”
一回到府中,柴哲威立刻叫人把柴令武找来。
不管谁坐上储君之位,柴家的富贵大体是稳妥的。
可问题在于,这几日柴令武上蹿下跳、拼命巴结李泰的举动,早就落入了许多人眼中。
旁人不会只当这是柴令武的个人行为,多半会认为整个柴家都已站队魏王,成了魏王党。
若是李泰真当了太子,这误会倒也无妨。
可如今偏偏不是这么回事。
所以,当柴哲威站在含元殿里,亲耳听到兰和宣读立晋王为太子的诏书时,心里简直对这个弟弟恼火至极。
他本只想带着柴家做个中立派,谁知一不留神,竟成了押错宝的典型。
真是被弟弟坑惨了。
“大哥,你说什么?陛下立了晋王做太子?这怎么可能?”
柴令武没资格上朝,此刻听到消息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不可能?诏书都明发天下了!我早跟你说过多少回,莫要掺和储位之争,你偏不听。现在好了,整个柴家都要受你牵连!幸好晋王殿下素来仁厚,未必会与我们计较。从今日起,你老实待在府里,若闲得发慌,就去各处作坊转转,少在外头钻营!”
柴哲威这番话,几乎等于宣告了柴令武社交生涯的终结。
不过,长安城里,眼下最难受的还不是柴令武。
“快!快把阎记贸易的股票全抛了!”
大唐股票交易所内,韦思仁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,飞快找到守在那里的韦宝。
因为看好阎记贸易,从昨天起,韦家就开始大量吃进这只股票。
韦宝更是得了吩咐,这几天都派人守在交易所,紧盯股价变动。
“郎君,您看那边……”
韦宝苦笑着指了指墙上悬挂的水牌,上面清晰罗列着阎记贸易的各类买卖委托。
卖!
卖!
卖!
韦思仁看见一连串数字前头都标着大大的“卖”字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,牌上的卖价已比昨日跌了一大截,却依然无人接手。
长安城里的聪明人不止韦家。
大朝会刚散,就有人不顾巡街武侯的罚则,纵马直奔交易所,抢先一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