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能缓解甚至治好更多病症?”
“人之脏腑经络血气,稍有不慎,外邪侵入便会致病。古人以针灸为本,疏通气血,使邪速去,邪去则正气自复,病也就好了。听你这么一说,这放血疗法……倒也不是全无道理。”
孙思邈没直接否定,反而沉思片刻后,觉得放血似乎确实是种可行的思路。
“经络不通,气血受阻,人就不舒服。像这位小娘子,半边脸都肿了,肯定是气血不顺。如果把多余的血放掉,让外邪随血流出,很可能就能大大缓解症状。”
周琳也没把话说死,只强调放血能缓解症状。
“孙神医,这位郎中说的放血疗法……不会伤到我娘子肚里的孩子吧?”
一直在旁边仔细听着的杨五郎,有些担心地望着孙思邈。
对他来说,不管什么法子,不伤孩子是第一位的。
“只是放血的话,不会影响胎儿。等这次病好了,多吃些鸡鸭肉补一补就行。”
孙思邈话音刚落,杨五郎就急着说:“那就用放血疗法吧!我娘子已经疼得受不住了!”
见病人家属主动要求,周琳心里一喜,不等孙思邈点头,立刻接话:“孙神医,我去拿器具,马上就给小娘子放血!”
很快,周琳小跑着回到诊室。
“来,扶好你家娘子,我要开始了!”
不管是查尔斯说的君士坦丁堡流行的那种放血,还是周琳自己设想的操作,这法子都不需要太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