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针灸的某些手法似有相通之处,可两者显然又不是一回事。
拜占庭这法子到底有多靠谱、适不适合眼前这位孕妇,他心里也没底。
“孙神医,眼下就在医馆里,药材、器械都齐全。万一杨家娘子有什么不适,我们随时能处置。”
周琳这话,基本就等于同意了杨五郎的提议。
既然放一碗血效果就这么好,那多放些,效果不就更好了?
“是啊孙神医,我们信得过观狮山医学院附属医馆!多少疑难杂症到了这儿都能治好。今天有孙神医亲自坐镇,肯定出不了岔子。真要有啥意外,那也是我自己求着放的,绝不怪你们。”
出事之前,病人对郎中总是格外客气恭敬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歇息半个时辰,之后再继续吧。”
按理说,这放血疗法是周琳提出的,该由她做主。
可谁让孙思邈是医学院的权威,又是周琳的老师呢?
自然而然,现场的决断权就落到了他手里。
这也是让病人安心的一种法子,毕竟,一个年轻郎中哪怕医术再高,病人也不见得全然信赖。
这行当,向来是越老越让人踏实,跟平康坊里那些姑娘们的行情,正好反着来。
医馆里病人不少,孙思邈和周琳不可能一天只接待杨五郎一家。
没过多久,诊室又进来了新病人。
“孙神医,我最近老是头疼、头晕,精神也集中不了,记性好像也变差了。坐久一点手脚就发麻,夜里起夜次数也多,心慌、胸闷,浑身没劲儿……您说我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愁眉苦脸地诉说着病情。
“我听着……怎么觉得他这症状,像是燕王殿下提过的高血压?”
没等孙思邈开口,周琳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高血压这说法虽是李想最近提出的概念,但在观狮山医学院里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认可。
眼前这病人的症状,与当初燕王讲座时描述的分毫不差,再加上那副富态的身板,周琳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病。
“八九不离十,是高血压。”
孙思邈替病人把了脉,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。
“要是这样的话……我觉得也可以用放血疗法试试。血压高了,放掉些血,应该就能降下来。用别的药,未必有这么快的效果。”
周琳作为医学院的优等生,很有想法,虽然放血疗法是她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