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,“种爸爸最拿手,他们祖上就开始琢磨怎么种得更好、毒性更低,如今他们种的,是附近产量最高、最好吃的了。”
总算有族人能拿出手的事了,狼爪脸上有光,他又跟库库尼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介绍李谊他们。
话音刚落,库库尼大笑着过来,一把抱住李谊。
李谊条件反射地一紧,果然两边脸又被蹭了。
欲哭无泪。
回长安后,非得去殿下那儿哭诉哭诉,让殿下知道他受了多大委屈,为了大唐,他真是鞠躬尽瘁了。
“李郎君,库库尼请你们去部落中间的水池沐浴。”狼爪说,“那是他们招待贵客的最高礼遇。”
李谊还没从被蹭的阴影里出来,又听见不想听的。
今天出门时,已经跟基卡普他们洗了一回,刚上岸,又要跟库库尼洗,估摸睡之前还得洗。
这……
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
他想拒绝!
他的短裤都不够换了,再热的天、衣裳干得再快,也经不住这么洗啊!
“这……这太好了!”嘴上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“能跟库库尼酋长共浴,是我们的荣幸!”
跟青楼姑娘似的,一天接了多少回客,还得装出享受的样子。
各有各的难啊!
他只好苦中作乐地想,好在这些土人招待客人的方式是洗澡,听说有些部落拿女子招待贵客,要是那样,天天来几回……自己可就要给大唐丢人了,还一下就丢到南美洲!
幸好,洗澡就是洗澡,跟别处不一样。
折腾一番,总算在库库尼带领下,来到部落的爸爸田,一眼望不到边的田,少说一千多亩。
李谊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。
他想仰天长啸。
船队拼死拼活到南美洲,总算找到殿下说的土豆了。
虽说番薯、玉米、辣椒没找到,有点遗憾,可有一样也够了。
到时候再收些别的种子,兴许还有惊喜,土人吃的野菜,有些长得怪,说不定也合大唐人的口味。
“李郎君,我跟库库尼说了换东西的事,他…他改主意了!”狼爪一句话,把李谊的好心情全毁了。
“狼爪,你不是说他挺感兴趣吗?怎么又改了,想涨价?”陈兴脸色变了。
这些土人不是挺实诚吗,怎么说好的事转眼就变?
非得逼着动手?
“李郎君,陈郎君,你们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