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参加省内特钢协同座谈,但会议议题限定在非核心配套、检测标准、炉衬材料、真空泵维护和原料供应保障。核心配方、热处理曲线、脱气参数、样品底单,不列入会议材料。”
顾言把这几条记下,笔尖顿了顿:“如果省里有人追问,说江城不配合全省产业升级呢?”
楚天河抬头:“把铁路西线项目安全责任文件附上。再把公司专利函、断供函的时间线附一份简表,但不附侦查材料。告诉省里,江重这批材料已经纳入重大装备国产化验证,任何外部扩散都可能影响公共工程安全和涉外争议应对。”
老曹听懂了,后背微微直起来:“也就是说,不是江城不愿意给,是现在给出去谁都担不起。”
“对。”楚天河把笔放下,“江城欢迎协作,但不能让还没长稳的苗被人拔出来看根。”
顾言补了一句:“座谈会可以开在江城,但参观路线固定,材料实验室不开放。最多让他们看机加工车间的非核心样品和红虎配套炉衬。”
老曹立刻点头:“我去安排。”
他刚要走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阿琴拿着登记本进来,脸色不太好。
“楚市长,刚才省冶金院有个专家组打电话到实验室,说下午路过江城,想先来看看小炉样品。我问有没有正式函件,对方说省经委已经知道。”
顾言眼神一下冷了:“路过?这路过得够准。”
楚天河没有发火,只问:“谁接的电话?”
“门口登记桌。”阿琴把本子递过来,“我让技术员记了来电单位、姓名和回拨号码,没答应。”
“做得对。”楚天河看向老曹,“回电话。没有正式函件、没有会议安排、没有江重技术安全审查,任何人不得进材料实验室。口气客气,但门别开。”
老曹这回没犹豫:“我亲自回。”
阿琴松了口气,却又有些不安:“他们要是说我们架子大呢?”
张世海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一只油布手套:“让他们说。以前谁都能进江重转一圈,转到最后,连变电所都让人质押了。现在门紧一点,总比炉子被人端了强。”
顾言看了他一眼:“张师傅这话可以写进工人说明。”
张世海瞪他:“少拿我当标语。”
屋里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句顶松了一点。楚天河把安全流程递给阿琴:“实验室今天再加一条,外部电话询问技术进展,一律转厂办登记,不由技术员直接回答。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