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着这些红衣信徒的顶礼膜拜，耳听着那些断肢者的哀嚎，沉默不语。
不承认，不主动，不拒绝。
伐山破庙，下者屠宗，中者驯服，上者夺舍！
这是古老的智慧。
鹿角会的核心成员数量近百，而且这些人绝非泛泛之辈，都是在西雅图大都会区乃至整个华盛顿州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他们渗透在社会各个阶层，掌握着庞大的财富和资源，甚至在国会之中，也有他们安插的代言人。这么多人，如果全部屠灭，定然会引起其他势力乃至整个美利坚政府的高度警觉。
到时候如果美利坚政府联合各大宗教势力，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，他这个持有圣物的“圣徒”也定然会遭到怀疑。
甚至可能会被群起而攻之。
那绝非明智之举。
将这些黑暗中的力量彻底震慑，慢慢抹杀，甚至驱狼吞虎，方是最优解。比如让他们搞个自杀式攻击。圣徒帮的人搞自杀式攻击韦恩绝对舍不得，鹿角会这帮人就不一样了。
当然，必须要让他们感受到绝对的痛苦和绝望，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，永远活在恐惧之中。雄鹿剧院的歌剧已经结束，现在，在这地下神殿中响起的是沉闷的鼓声，如同神明的心跳，带起幸存者们的心脏狂舞，在整个空间之中回荡，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韦恩缓缓擡起右手，指尖轻点空气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：“罪人们啊，红衣国王已死，而你们，当受神罚。”
我要成为让你们永受痛苦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