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间的应急灯亮起,投下惨白而微弱的光芒。
豪宅里的仆人和宾客早已逃得干干净净,奢华的大厅和走廊空荡荡的,只剩下零星的玻璃碎片和翻倒的家具。
幸存的武装枪手在对讲机的指引下,开始三三两两抱团,重新聚拢,勉强稳住了慌乱的情绪,不再过度慌乱。
威廉&183;霍森站在“里世界”密室的暗门前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很清楚,靠遥控没法指挥那些贪生怕死的武装枪手。让那些拿钱的懦夫遇到硬茬子就躲,毫无战斗积极性。
所以,他不能继续躲在安全的密室里,必须亲自带人出去,驱赶那些“拿钱的懦夫’去拚杀。推开暗门的一刻,霍森心里有两个完全对立的声音在激烈交锋。
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:立刻开溜!
就像上次在纽约公开悬赏时一样,强烈的危险信号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。
当时高额悬赏激活了纽约黑白两道的全部调查力,按理说只要有一丝线索就会暴露。
可整整三天,竞然没有任何有效信息反馈回来。
正因如此,他果断选择了逃离。
后来他私下调查,却意外挖出了老牧师,以及跟老牧师同住大半年的林锐。
更可怕的是,在调查林锐的过程中,大量诡异死亡案件浮出水面一一四十街区突然增多的离奇命案、法拉盛“反贼”群体接连不断的死亡……
所有案件都找不到直接凶手,却总能找到与林锐相关的痕迹:要么是他住的街区,要么是他相同族裔。法拉盛的“反贼”平时唯唯诺诺,死亡率极低。
可林锐抵达美国的短短半年内,那个群体前后死了上百人,逼得他们集体恐慌,谣传有“红色杀手”降临,大批人不得不搬离。
霍森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,才把从警局弄来的上百份卷宗翻完。
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些是一个人干的,更倾向于认为老牧师背后藏着一支实力强大的团队。
正因为这个判断,他才没敢轻易对老牧师下手,而是想把林锐骗过来,用腐蚀、拉拢的方式逐步控制。可现在,这个判断正在剧烈动摇。
因为林锐垫步上墙能窜起五米;能空手搏斗硬干三名训练有素、体格强壮的雇佣“清洁工’;还能单枪匹马跟十几名武装枪手对决。
那种非人的战斗力,已经完全超出了“一个人”的范畴。
霍森真的在考虑,自己是不是应该即时溜走?
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