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人家朝阳,闲下来就看书,难怪人家本事大想法多的呢!”
“老关,你就完全没受到近朱者赤的感染?”
“白瞎睡觉靠着朝阳那么近!”
关山河眼睛都没睁。
“你管我。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,老子不睡干啥?”
“还近朱者赤呢!你老李还拽上词了!”
李长明得意地拍了拍身上。
“那可不是,我这就叫近朱者赤!”
关山河翻个身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。
“你赤个屁!”
“趁着这个空闲时候,好好歇着吧!”
“不然等我们江副场长哪天又冒出新想法,你想睡都睡不着喽。”
屋里几个人都笑起来。
关山河这才睁开一只眼,继续嘟囔。
“你们别不信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,咱们场可不是进了冬天就彻底闲下来猫冬了。”
“去年冬天,咱们可是干了大半冬的活计。”
“好家伙,那冻土挖得我现在想起来都胳膊酸。”
陈永顺低头绕着绳头,笑了一声。
“场长你还胳膊酸呢?”
江朝阳把书往膝盖上一放。
“场长我看你去年吃的时候,可一点没胳膊酸,还说上我了。”
“蘑菇我看你是一口没少吃啊。”
关山河一听,直接从被窝里伸出手摆了摆。
“那可不是。”
“我不吃回来,那不是白出力了吗?”
“再说那蘑菇是我挖冻土换来的,我吃得理直气壮。”
屋里又是一阵笑。
关山河听到这话,也彻底睡不住了。
他坐起来,披着棉袄,摸索半天没摸到烟袋。
“我烟袋呢?”
江朝阳头也没抬地说。
“场长,抽烟出去抽,我可不想闻二手烟了啊。”
关山河动作一顿。
“那不抽了,外面怪冷怪冷的!”
王振国抬了抬眼皮:“你还怕冷?当初不是为了抽口烟叶子,连树叶都想卷了抽吗?”
关山河瞪了他一眼。
“老王,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损了。”
王振国继续写材料。
“跟你们住一屋,想不损都难。”
关山河刚想说话,外头传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