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阳听见霍达濡问自己,思索了片刻,语气斟酌地说。
“马主任,这事我们如果能帮上忙的肯定会尽量帮。”
马主任眼睛亮了一下。
可江朝阳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但先说好,我们农垦这边,肯定没办法替外贸系统内部做决定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只能在侧面帮着陈述一下。”
“比如说强调一下这种类型属于食品补剂这种,你要是真让我跟局长说一定保证什么?那我们可没办法保证。”
毕竟这么大数额,江朝阳也知道人家内部也不可能随意松口!
马主任那口气还没吐出来,就又卡回嗓子眼。
霍达濡却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老马,就是这个理,咱们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。”
他把手里的烟卷在桌沿上敲了敲。
“朝阳再能说,也只是我们农垦这边的人。”
“你们外贸内部怎么分品类、怎么挂归口,我们不能过于越界。”
“明天会上,要是问到我们农垦生产、质量、供货这些,我们肯定帮你把话说实,甚至我可以明确表达我们的意见。”
“但这是最后还是得你这边尽量自己解决。”
马主任捏着杯子的手慢慢松开。
“有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他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下去。
“我也不是泥捏的,说实话我也不是就一点不想分出去。”
“他们要是真按规矩来,我其实也不担心。”
“怕就怕有人借着品类不清,最后把这块弄得谁都管,却谁都不负责,最后担责任找不到人,再重新扔给我这了。”
霍达濡在旁边听得直皱眉。
“这不扯淡吗?光捞好处不担责?你们干外贸的这么复杂?”
马主任苦笑。
“你以为呢!”
“我们现在每家单位,每年都有外汇指标的,不然你以为为啥单子稍微一大,就一堆人凑上来。”
“那行,明天老霍你尽力而为就行,这次只能守住三分之一的额度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说完之后马主任也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走出去。
等门关上之后,江朝阳看了一眼霍达濡。
“局长,你怎么说?”
霍达濡翻了个白眼。
“说什么?我是局长,还是副的!”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