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挎包里,再把挎包挂上肩,他也站起来。
关山河更是早就穿好了大衣,帽耳拉下来系得严严实实,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踱。
“好了。”
关山河立刻拉开门,冷风裹着雪沫子直灌进来。
王振国跟着走到门口。
三个人站在场部台阶上,呼出的白气瞬间散开。
营区里。
食堂方向恰好一阵炊烟,显然刚开始筹备午饭。
关山河把手放在王振国的肩膀上。
“老王,家就交给你了。”
王振国没好气地把肩膀上的手拨开。
“少来这套,不打算吃了午饭走吗?也不急着一会儿。”
关山河一脸的急躁。
“我装了几个罐头,路上饿了,我俩烧点雪水热一下罐头吃就行。”
“我们这边路是清出来了,总场后半段路程什么样子可不知道呢!”
“早点走早点到,不然多耽搁一下,半路卡中间那就难受了!”
王振国也没多说。
“路上别跟人废话,到了总场先找场长汇报,再打听向副局长的行程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。
“要是他已经走了,你们就别追了,先把总场这边能办的办了,追人的事交给电报。”
江朝阳点点头。
“书记我明白。”
关山河已经大步往牲口棚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喊。
“朝阳!你快点!别跟老王磨叽了。”
江朝阳看了王振国一眼。
王振国冲他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这边我盯着。”
江朝阳转身跟上关山河,两个人骑着马的身影很快被营区大门外的雪地吞掉了,只剩下咯哒咯哒的声响,越来越远。
王振国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雪沫子还在飘,不大,细细碎碎的,刚落在脸上就化了那种。
但这种雪要是持续下下去,积少成多,也是不小的。
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,从现在到开春,最多还有六十天。
六十天。
要挖沟、要清雪、要防洪、要等种子、要赶上春播。
哪一样都拖不得。
他搓了搓手,从兜里掏出铜制哨子。
“哔——!”
长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