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许一听这话,眼睛透露着好奇。
“这么看,那人后面也调走了。”
“不就是省里各打五十大板?”
“向局,当初到底啥原因啊?”
另一个老兵也竖起了耳朵。
向俊轩皱眉扫了他们一眼,没打算满足这点好奇心。
他又看了江朝阳一眼。
那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带着人跑了这么远,最后门路却落在江朝阳这个小副场长身上,这滋味显然不算痛快。
但事就是事。
对他来说能办成,比谁出面重要。
向俊轩沉默了半晌。
“行了,都睡觉。”
“办事处就在双山镇上,离这边不远。”
说完他拎起暖壶。
“我出去打点水。”
一个刚要站起来。
“局长,我去就行。”
向俊轩没理会,拿着暖壶出了门。
门一关,老许往床上一倒。
“你别忙活,那么积极,没看出向局要单独给人家解决问题嘛!”
“不过我们可算是有个好消息了。”
他翻了个身,棉被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朝阳,你说当年向局跟那个前主任到底闹了啥?”
“咋能闹到两边都调走?”
江朝阳坐在床边整理东西,手上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老许同志,领导的私事少打听。”
“把你的绑腿先解了,揉一揉腿。”
“明天还得跑路。”
老许嘿嘿一笑。
“我们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不过朝阳,难怪你进步快。”
“我就没你这个觉悟,我现在心里跟被猫挠似的。”
“明天你打听稻种,我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。”
江朝阳没理他,直接躺下。
木板床硬邦邦的,被子倒是厚实,裹上去暖烘烘。
不过这地方冷,睡觉也得穿着衣服。
他盯着天花板上一条裂缝看了一会儿,脑子里把明天的事过了一遍。
郑怀远当初在省城分别的时候,眼睛红红的,拉着他的手说,以后有事来找我。
那时候江朝阳觉得这话带着酒劲。
可现在想想,一个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的人,说出来的话,也未必全是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