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后悔当初怎么没直接把人绑了。
孙正民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朝阳,那眼神里混着惊叹、渴望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。
“朝阳同志,你这个这个稻鸭共作,我们我们能学吗?”
这话一出,他身后那几个伊拉哈农场的年轻技术员,呼吸都跟着停了半拍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朝阳,生怕他摇头。
江朝阳笑了。
“孙书记,您看您这话说的。”
“咱们都是给国家种粮食,都是在北大荒这片地上找出路,有什么不能学的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摸索出一条可行的路子,别说你们来学,我们还得主动把经验写成材料,往局里送,向各个兄弟农场分享呢!”
“只有这样我们北大荒的粮食才会越来越多,最终才能成为真正的北大仓。”
“不然就靠我们一家农场,那得什么时候才能把整个荒原都建设出来。”
他这话说得坦荡,没有半分藏私的意思。
孙正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,也轰然落地。
他猛地一挥手,朝着还在卡车边上往下卸化肥的驾驶员喊道。
“小李!”
“你把东西卸完,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!”
那个叫小李的年轻驾驶员闻言愣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“书记,这这都快春耕了,您不回去坐镇指挥?”
不是明明说好是送技术员的吗?
怎么送人的人还留下了?
这他自己回去该怎么跟主任还有场长交代啊!
孙正民眼睛一瞪。
“咋地,春耕离了我就不转了?”
“场长不是还在场里吗,地里就缺我一个书记?”
“还是说我不在地里,麦子就不长了,大豆就蔫了?”
他拍了拍车门,“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!你回去告诉场长和主任,就说我带着技术员,留在密山农垦局这边参加交流学习!”
“然后让场里把我们的伙食费也转过来。”
说完摆了摆手。
“剩下的春耕事,让你们场长负责,他解决不了的大事,直接给郑主任发电报!”
“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留在这儿,带着他们几个,好好跟人家一分场学习这个新技术!”
驾驶员小李站在车斗边上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毕竟这跟来的时候,主任说的不一样,可是孙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