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。
江尘:“这世道,有个能吃饱饭的地方不容易,所有人都想守住它。”
“不过赵大人今天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个吧?”
赵鸿朗这才想起正事,立刻露出一脸苦相,脊背也弯了下去。
“江监镇,往日是我多有得罪,还请万万恕罪。”
他虽然觉得江尘已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,
却为了赵和泰,还是一点面皮没要,几乎在江尘面前一揖到底。
江尘赶忙上前将他扶住,开口道:“赵县令这说的是什么话?咱们之间哪有什么过节?”
赵鸿朗听江尘这么说,擦了擦额头:“对对对,没什么过节”
随后试探性地发问:“只是家父和其他亲眷,是不是都在三山镇?”
江尘颔首:“兵荒马乱的,我也是怕赵叔在路上出什么事,才特意派人将其接过来的。”
赵鸿朗怎么可能信他?
上次出事之后,他就让赵和泰养了一批青壮家丁,一般的流匪也不敢对他动手。
但人在江尘手上,江尘这么说了,他也只能这么应:“那我现在能不能见见”
话没说完就被江尘打断:“当然可以,我这就让人带你去!”
说着便让人把赵鸿朗带走,自己则在桌边泡起了茶。
赵和泰认命之后,他就让人将其从镇衙接了回来,现在被安置在江家后院的内堂小院内。
江尘还把他的几房小妾、仆役,一同接进院子里,让她们同住。
整个镇子都忙得不可开交,赵和泰的这个小院反倒是少有的清静地方了。
带路的团练,帮赵鸿朗推开院门,开口道:“就在里面,赵大人请进。”
赵鸿朗顾不得说话,立刻大跨步走了进去。
跨过门槛,就见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一个矮胖老者。
他心神激动,立马喊了一声:“爹!”
坐在院中的赵和泰听见声音,扭头看来。
看了一遍后,又揉了揉眼睛,确定是赵鸿朗之后,立马坐起身来,差点从摇椅上摔下去。
焦急开口:“鸿朗?你怎么也被抓过来了?江尘个天杀的啊!”
赵鸿朗赶忙上前扶住赵和泰,让他重新坐稳:“爹您说什么呢?我是来找您的。”
“爹,你这段时间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?
你这次是来接我回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