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才能拿下三山镇,保住铁门寨,还能擒住江尘?”
赵云骞一时间哪能想得出对策?
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其实按赵鸿朗所说,三山镇有数万亩良田,一年能产粮七万担,我们此行也不算亏”
“放屁!我要的是矿山!矿山!当然,那些良田我也要!”
赵云骞也说服不了赵昭远,只得再次陷入沉思。
又是半晌,才眼前一亮,抬头道:“我看,索性先打下三山镇,就逼江尘退入铁门寨。
到时候再看,若有办法破寨,便将他瓮中捉鳖,抓回来明正典刑;
要是实在打不下来,再考虑和谈也不迟。反正那时三山镇已在我们手中,我们可以就地扎营,主动权全在我们这边。不过山道可能要被他毁了。”
正焦躁难安的赵昭远猛地抬头:“对,我们可以先打下三山镇!想和谈也得等他退进三山镇再说!”
感觉赵云骞说的办法不错,他又再度振奋起来:“几日能拿下三山镇?”
“粮草一到,两日能拿下。”说到这儿,赵云骞又补了一句:“事已至此也不必急在一时,不如明日先休整一日。”
“可以。”赵昭远竟点头应了。
被江尘求和、退守铁门寨的说法一激,他反倒冷静了不少,不再急着一日破城。
这两日天气燥热,攻城本就艰难,粮草又几乎耗尽。
倒不如歇上一天,等粮草到了犒赏士卒,再全力攻镇,反正三山镇也跑不了。
三山镇镇衙,灯火通明。
议事厅内,江尘坐在正中,三山镇其余百将分列两侧。
自打开战以来,每日这个时候,江尘都会与镇上众人议事。
今日自然也不例外,不过今天众人脸上除了紧张,还多了一丝沉重。
“二河,说说伤亡。”
顾二河站起身来:“今日守城,阵亡一百二十人,受伤五百零一人,其中二百余人是重伤,未必能救得回来,那些轻伤的应该还能再用。”
一日守城,再不能战伤者就有近四百人。
而三山镇总共不过两千多青壮,照这么打下去,没几天就要耗光了。
当然,镇子大抵撑不到人力耗竭的那天。
虽说眼下民心可用,可伤亡数字只要再翻一倍,恐怕还是会溃散。
民心可用也是有限度的。
当恐惧在镇中蔓延,再多道理都会被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