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摇了摇头:“不是他们,是白莲教。”
“白莲教?”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。
他们对白莲教的印象还停留在“妖人”上,就连外边赵昭远攻城的理由,也是诬陷他们勾结白莲妖人。
可现在江尘竟真的和白莲教搭上了线。
“可是勾结白莲教,也是谋反的大罪啊那赵氏不会派大军过来吗?”
江尘呵了一声:“他们说你勾结白莲教的时候,你最好真的勾结了白莲教。”
“赵昭远是非要将我们逼到这种地步,那也只能在打完之后再谈了。”
一抹晨曦,驱散薄雾
江尘也没再多解说什么,只带着两人往城防各处走去,安抚守城的团练。
当江尘重新站上城墙高处时,所有站在墙侧的三山镇守军目光都朝这边看来。
众人没来由地就将腰杆稍稍挺直了一些,连带眼中的畏惧也渐渐消散。
有援军来的消息,在手下众人中悄无声息地传播开,守城兵卒的士气自然高了几分。
丁平在顾二河身侧,不由叹了一句:“我以为监镇不在,我们主持守城也没什么区别,但监镇一回来,这士气却完全不一样。”
之前他也没什么感觉,但今天只觉得江尘站在那里,便如一根定海神针,这城墙仿佛都加高了几尺。
此时,江尘站在城墙上,看着远方的甲士正在集结,下意识抬头一看。
只见头顶一枚命星熠熠生辉,竟往上升了三寸,其上多了一抹金辉。
山将命星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变化,已然变成了镇将。
这一刻,他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同。
那些正集结的那些甲士队伍,似乎变得散漫了一些。
他好像能看出其中的薄弱位置,要进攻该从何处前进,冥冥之中似有东西在指引。
甚至于他此前读的那些兵书,竟隐隐有不少地方理解得更深了。
“这就是镇将命星吗?”江尘也不由得讶异。
镇将,按理说应该属于三山镇内官职。
论职权,大概相当于如今顾二河这般领五百军卒。
只是顾二河显然没那么称职,江尘也发现他在统兵方面远不如丁平,只是未曾临阵换将,一直让丁平辅助他。
可丁平没读过多少兵书,也只是稍通文字,却能将一众普通乡勇带得井井有条,这便是天生的禀赋。
如果他的命星能显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