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】有云:狂心顿歇,歇即菩提。众生若能自歇狂心,当下即是菩提,何须向外求佛?”
“这是……佛门的两位世尊!”荆雨心中一凛。
倘若他没猜错,那白须老僧正是【本愿世尊】释迦摩,而那青年僧人则是【烛心世尊】须胜觉。
只是不知那个身着棉服的阴郁少年是何人?
却见老僧释迦摩目光微凝,缓缓道:“【维摩诘经】虽云心净则佛土净,然众生之心,多被尘垢所染,如何能净?贫僧要证的,便是那永不退转、永不寂灭的佛果。贫僧在,愿力之舟便不会倾覆……众生纵然愚钝,但只要肯上船,贫僧便渡他。”
须胜觉淡声道:“世尊,你又说上船……可你想过没有,众生为什么要上你的船?他们上船之后,可曾想过下船?”
“你的船,是他们的目的地,还是他们的工具?”
“世尊的愿力之舟,若众生上了便不肯下,岂非成了系缚?贫僧所传之法,不求众生上任何人的船,只求众生自己学会游泳。”
释迦摩摇了摇头:“若天下众生人人皆可泅渡苦海倒也罢了,可惜天下只有一个烛心和尚须胜觉,你要他们自我发愿,苦海自泅,等同于眼睁睁瞧着众生去死。”
须胜觉挑了挑眉,与释迦摩同时看向那阴郁少年,竟异口同声问道:
“战燹大人,你认为我俩谁的道理是对的?”
“战燹魔尊?”
荆雨此刻终于知晓了这第三人的身份,他竟是年轻时的【战燹魔尊】!
“怪了……我本以为战燹魔尊定是个肌肉虬结、三头六臂、长相狰狞的战狂模样,想不到竟然是个瞧着气质有些阴湿的少年人?”
却见战燹魔尊依然拢着棉袖,嘬着牙花子道:
“自古辩经论道皆是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,我瞧着二位短时间内也难分高下,不如就地打一场如何?谁打赢了,便是谁的道理更大!”
此言一出,也不知为何,释迦摩与须胜觉两位僧人的眼中尽皆出现了一抹争强好胜的色彩,似乎当真要以神通术法切磋较技,论定高低。
可很快二人心中争胜的心思便淡了下来,原本浮动身周的愿力金光也都渐渐消弥下来。
战燹魔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似乎对眼前两位僧人的表现有些意外。
荆雨在一旁瞧得分明,暗暗道:
“原来如此……战燹魔尊的【战燹】二字,并非自身掀起战火,祂的道途根本其实是挑起争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