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合?”
齐翊点头:“我正有此意,我这就传讯过去让青颐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,再说明道派与岐山甚远,青颐身体堪堪见好,赶路怕是吃不消。”
岐山之上,宋明雪听了齐翊他们的传讯后久久未言。
他孤身一人静坐于此,目之所及之处尽是他昼夜不息设下的禁制与阵法。
得知陆观澜那头出事,宋明雪不算诧异,甚至说有所预料。
岐山风雪凛冽,心底的寒凉沉沉压着,远比漫天风雪更冷彻入骨。
被宋明雪带在身上的,此时此地躲在宋明雪袖口避风的谢歧好似察觉到宋明雪兴致不高,忍不住探出头,想要瞧瞧宋明雪出了什么事。
结果刚露出个脑袋,就被风雪吹的哆嗦,紧接着直接被宋明雪摁回了袖口。
他如今只是神魂所化,实在脆弱,就连一个低阶妖兽都能将他彻底打散,所以一直被宋明雪像眼珠子一样看着,生怕出任何差错。
“不用怕。”
岐山漫天大雪万籁俱寂,宋明雪清冷的声线如昆山云碎,清润又寡淡,冷得干净又孤绝。
明明此时此地最难安的是他自己,还不忘安抚藏在袖口的谢歧。
神魂所化的谢歧如今的神智已经尽数恢复,除了无法言语外与平常无异。
谢歧背后倚着宋明雪的手安安静静的坐着,这五百年里,从他恢复第一丝神智开始,宋明雪就一直在他身边。
太辛苦了。
辛苦到谢歧为宋明雪觉得不值,他不值宋明雪为他做到这等地步。
这五百年里,李逢真极少回门派,明道派的担子,还有龙族的压力。
龙族那群老不死的长老,仗着族主谢定尧如今分身乏术,没办法管他们,三番四次来向宋明雪施压讨要无尽业火。
说那是龙族的东西,小族主为他宋明雪而死,他们龙族尚且可以不计较,可无尽业火定要归还,没有让外人霸占的道理。
气得谢歧几度想要冲出去指着他们鼻子骂,都被宋明雪摁了回去。
宋明雪面对龙族的指责缄口不言,整整五百年,哪怕龙族将他视为祸害,哪怕就连谢歧的亲生父母也对他生出些怨气。
他也就那么受着。
全当惩罚自己。
而其中最难熬的,是孤独与极度的担忧焦灼。
神魂所化的谢歧神魂恢复一丝,宋明雪的焦灼就越深一分。
他怕失败,他怕功亏一篑后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