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我们也还不知,总得见一面再行决议”
“明主,州府之事便由痴奴去罢,我即刻派人去接废太子焽,等他一到,您视情况再定其生死。”
此事,自然是现下最优解。
只是架不住如此一来,她同痴奴便得分离了。
杜杀女一时有些哑然,她睁眼至今,除了先前夜查苍城,当真一时一刻也没同痴奴分开过。
两人公私早已混为一谈,先前分开那一遭,每每回想起,便是抓心挠肝的难熬。
更别提
更别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这一趟只怕当真要实打实兵戎相见的!
痴奴,痴奴虽说是全才,可万一受伤怎么办?
他不在,她万一想找个人参谋参谋怎么办?
这天地,当真既不公,又不允。
为何不能都饶给她呢?
一道呼吸悄然靠近,杜杀女揉按额角的手顿住,痴奴覆在她耳畔轻声道:
“妻主心疼阿奴辛苦,阿奴就一点儿也不辛苦。”
“总归今日难受,妻主早些回去歇歇,阿奴很快会回来伺候妻主的不许召旁人伺候。”
前头这话,说的杜杀女心神几欲崩裂。
然而最后七个字,又将痴奴善妒的本性暴露无疑。
可怎么办呢?
可怎么办呢?
他肯为她冲锋赴死,她总不能在他生死不明时,又召幸其他人吧?
如此,未免也太不当人了。
杜杀女心里叹了口气,主动朝前,亲了亲自家乖奴奴的唇角:
“不会的,你早去早回。”
痴奴顺杆而上,将那浅浅一亲缠成了唇齿百般纠葛的深吻。
那一吻极深,极长。
甚至,不知是不是杜杀女的幻觉,总还沾染着些将死之人的不舍与缠绵。
杜杀女觉得晦气,恰逢有些气息不畅,便推了推自家乖奴奴:
“去罢。”
痴奴到底还是走了。
背光而行,身影决绝。
杜杀女高坐原位,目送他离去,久久没有出声。
陈唯芳也有些感慨,出声道:
“明主不必多念,痴奴一身武艺,必能”
这话就更晦气了!
通常说自己肯定能回来的人,大多都没能回来啊!
杜杀女被惊扰回神,想要开口驳斥,却难得有些萎靡: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