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姻?
什么联姻?
杜杀女一头雾水——
怎么好端端的,又说到联姻上了?
联姻二字倒是好知晓,但谁和谁联姻啊?
总不能是她去吧?
她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呢!
阿芳这么新潮,还知晓买一送一?
难不成是阿芳瞧着仪表堂堂,但实际上也有将夫妻拆分后看绿帽的怪癖
陈唯芳一瞧自家明主那古怪的眼神,便知道其中肯定有误会,他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手,揪住杜杀女的耳根:
“明主这是想哪里去了?”
“我是坏是毒,但又不是畜生,怎么还能做出把自己主公往外送的事儿?”
大业未成。
谁见过臣子把主公送出去的事儿?
那打下来的大业给谁?
这像话吗!
杜杀女被揪住命脉,连声叫救命:
“阿芳——阿芳——别生气——我知道错辽——o(╥﹏╥)o”
“等等,有些不对呀!我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呢?!”
天杀的!
她分明还紧闭着嘴,还什么都没往外说呢!
怎么阿芳又揪她耳朵!
口口声声还明主,阿芳也不打着灯笼上街瞧瞧去,谁家明主动不动就被手下人揪住耳朵絮叨的!
陈唯芳本也是因气生急,闻言总算是愿意将手松开:
“那贼兮兮的眼神就差直接开口了!”
阿芳到底是心软,没舍得真动手‘惩戒’自家明主。
杜杀女眼见自己夺回耳朵,大大松下一口气,立马继续嬉皮笑脸道:
“胡说八道,谁舍得臆测咱们家阿芳咳咳。”
“不说这些,阿芳说联姻之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方才说四处都缺,阿芳立马说联姻可解决,显然是早有筹谋
但具体是怎么回事,还是得多听听阿芳的意思。
陈唯芳收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反身回到案牍前坐下,捻笔落墨:
“明主可还记得春日见的父族,琼州春日氏?”
杜杀女当然记得,闻言不禁点头,还小有抱怨:
“记得,是他对你说起的联姻一事?”
“他倒是待你一片真心,从没给我寄过什么信笺。”
陈唯芳本已在行笔,闻言额角冒出一道青筋,指尖又开始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