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听了这话,就道:“既然是十娘子的亲戚,那便是我土司府的亲戚,一家子骨肉,也别去住驿站了,家里备好了院舍,就在家里的院舍住上一段时间,得闲了,也来跟我说说话。早就听闻中原繁华,到底没有亲眼见过,也就从你们口中窥探一二了。”
柳叶拱手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土司夫人请他们坐下说话,瞧见尔玛珠月面上也露出几分笑来,“尔玛珠月,你阿爸还没有归家,你且叫人去寻寻,也叫他早早回家来。”
尔玛珠月唤了一声阿母,便出去了。
柳叶跟土司夫人说了一会儿话,见其神色疲惫,就假称自己有些许疲劳,先告辞了。
土司夫人便对蒋十娘道:“你家里的亲戚,自是要好好的招待,只我近来有些不适,就劳你辛苦一番,别怠慢了亲友。”
这话看似体贴,但柳叶品出几分味来,这位土司夫人话里话外都在彰显自己的主权,在告诉所有人,她才是土司府的真正女主人。
看来,这土司夫人与十娘子,也就是个面上的和气。
柳叶跟着十娘子回了东厢房,十娘子拉她进内说话,对柳叶道:“夫人她就是那般的性子,莫要见怪。”
柳叶摇头道:“土司夫人瞧着确实憔悴,即使上了脂粉,也瞧得出眼底的青黑。”
蒋十娘叹道:“唉,世子出了事儿,她这个母亲自是悲苦,憔悴也是正常,好端端的人就这般没了,谁听了不叹上两句。”
柳叶低问:“世子那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