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的为自己报仇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曾经的那些事情了。
如今,那一幕幕想起,如此的陌生又熟悉。
药方太多,可适用于凡人体质的,少之又少。
她在脑海中筛选了很久,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子。
需要的药材大部分后山都有,只有一味需要去更深的山林里找。
她提着竹篮再次出了门。
这一次她走得更远了。
后山的深处,树木遮天蔽日,阳光几乎照不进来。
脚下的落叶厚得能没过脚踝,踩上去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她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壁旁边找到了她要的东西。
一种根茎呈暗红色的草药,生长在阴暗潮湿的石缝里,叶片上有一层细密的绒毛。
她蹲下来,小心地将它连根拔起。
拔出来的时候,她的手碰到了石壁上的苔藓。
一条细小的蛇从苔藓后面窜了出来,蛇头擦着她的手背滑过。
杨苏苏的手没有缩回去。
她只是安静地等那条蛇游走了,才继续挖药。
回到村子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
她在灶台前忙了整整一夜,配药,煎药,分装。
每一碗药的剂量都不同,根据每个病人的体重和病情轻重做了调整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她端着药碗开始挨家挨户地喂药。
老李头的嘴巴张不开,杨苏苏用竹片撬开他的牙关,一勺一勺地往里灌。
王家媳妇已经烧得不省人事,怀里的婴儿在微弱地哭泣。
杨苏苏先给婴儿喂了稀释过的药汁,然后再给王家媳妇灌药。
她的手臂上已经满是病人在高烧中抓挠留下的伤痕,有些伤口渗着血,有些已经结了痂,又被新的抓痕覆盖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感染了!
手腕内侧出现了第一个暗红色的斑点,就在今天清晨给老李头喂药的时候发现的。
杨苏苏看了那个斑点一眼,然后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了它。
她没有停!
第一个退烧的是那个小女孩。
杨苏苏给她喂了三次药之后,小女孩的额头温度终于开始下降。
滚烫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变得温热,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。
她坐在草席旁边,看着小女孩的脸色从灰白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