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是哪样？”
里昂反问。
忒蕾娜沉默，这问题的确不好解释。
“平等。”
片刻，她稚嫩的小嘴吐出这复杂词汇。
“噢？有意思的词，那么你是喜欢呢，还是讨厌呢？”
里昂似笑非笑地看着忒蕾娜，这小家伙说出平等二字居然脸红了，真是难得。
之前的脸红是身体被动活动产生的气血游动，算是正常生理反应。
但刚刚的脸红，这无情绪感知的家伙，可就说明在某些特殊的场景，还是能形成这种“羞耻’感的。“哼！”
来了，定番的冷哼。
由于忒蕾娜声线过于稚嫩，以至于这冷哼都显得很可爱。
这可是这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的情绪波动。
“你不回答，我就当你喜欢了，放心吧，至于你问为什么，当然是因为你很聪明，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聪明，拥有足够冷静的头脑，惊人的观察力，这样足够吗？”
忒蕾娜一怔。
“尽管我是无魔力者的……废物？”
一个女孩，因为过于聪慧，而提前认定自己是废物，这不得不说相当荒诞。
里昂听得出她语气里深藏的奇妙语气。
和玛琪露由于精神污染和自我身份缺乏认同带来的卑劣感不同。
忒蕾娜的自卑是被动养成的，她是天生的无感情者，对所有人都是一以贯之的态度。
她是从他人的态度中解读出来，自己应该“自卑。’
因此，她一直困惑，一直希望从魔法书中寻求答案。
在这个世界，没有魔力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。
再差的禀赋，都能拥有或多或少的魔力。
魔力禀赋好的，可以成为施法者，以大量魔力形成杀伤。
禀赋差的，可以成为战士，以少量魔力驱动肉身形成杀伤。
没有禀赋的，则必然无缘成为超凡者。
不止没法成为超凡者，就连许多平民职业都没法很好就职。
毕竟这个世界，有很多平民会一两手操控魔力的技巧，就像里昂前世的古代，平民也普遍会一些庄稼把式。
而对忒蕾娜的问题，里昂很高兴这么快她就主动提了，这正好给他一个合适的切入点。
他笑着反问：
“废物？你会觉得自己是废物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