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日的傍晚。天刚刚擦黑,巴里加勒上空就压下来一片厚厚的云层。
但就是不下雨闷得很~
像极了硬不起来还使劲给自己打气的“男人”~
码头上几盏临时架设的碘钨灯插在栈桥两侧的沙土地上,白晃晃的光柱切进雨幕里,照亮了栈桥和栈桥末端那艘灰黑色的改装游艇。
这艘游艇的名字:丧彪号!
“快点快点!别磨蹭了!”
刘洋站在码头上,“最后一箱了,赶紧搬上去。”
在岸上,陈正站在码头的碘钨灯下,海风把他嘴里的烟吹得歪向一边。
“你到了之后,直接跟对方约定的港口对接就行。”
陈正吐出一口烟雾,对着阿萨姆,“我已经跟肯尼亚那边说好了,货到了他们会派人来交接!”
“蒙巴萨港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对方的联络人会在码头等我们,卸完货装化肥,当天就返航。”
陈老板当然不会去咯~
他这人惜命的很!
谁知道会不会被钓鱼?
要是真上钩了,那按照自己的罪状,陈正觉得得在cia地下牢里唱铁窗泪唱到死。
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虽说这条航线不算远,但亚丁湾这段路什么都有可能碰上,遇事别硬扛,先跑再说。”
阿萨姆咧嘴笑了一下:“老板,你忘了这船现在能跑多快了?就算真碰上什么不长眼的,我油门一推就甩开了。”
陈正也笑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好,赵猛,你跟着他保护好我们的副总裁~”
站在船舷边的赵猛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:“正哥放心吧。”
货已经装完了。
700把ak47用油纸裹好,码在船舱底部的货舱里,上面盖了一层防水帆布。
码头上最后几个安保人员把固定绳索解开,依次跳上甲板。
阿萨姆转过身,朝驾驶舱走去,挥了一下手:“走了,老板。”
陈正摆手。
柴油机的轰鸣声从船尾传来,低沉有力。
喷水推进器搅动水面,船体缓缓离开栈桥,转向东南方向。
陈正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艘船逐渐加速,船头的浪花在夜色里翻出一道白线,尾灯越来越远,最后溶进印度洋那片墨黑色的海面里。
他站了一会儿,把手里快烧完的烟头扔进水里,那点红光在海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