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里带着同样的嘲弄,像是在看一群自不量力的蠢货。
我瞥了他们一眼,没作任何回应。
在我看来,这种被怨恨和冲动冲昏头脑的讥讽,与小孩赌气时候的叫嚣没什么两样,根本不值得白费口舌。
我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前方雾气弥漫的山谷,心思全在那诡异的嘶吼声上。
岩朵见我完全无视她的挑衅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。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我一眼,没再多说一个字,猛地转过身,脚步迈得更快,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冲去,似乎想用赶路来发泄心中的怒火。阿石四人连忙跟上,队伍间的气氛愈发僵硬。
我们又走了约莫十分钟,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,一股浓郁的瘴气扑面而来,呈青黑色,像是凝固的墨汁,将前方的山路彻底笼罩,看不清里面的景象。而就在瘴气边缘的一棵老树下,三根粗壮的木棍交叉架起,上面赫然挑着一颗人头。
人头双目圆睁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,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,显然是被硬生生割下来之后,趁着人血没干就用三根交叉的木棍,挑在了那里。
这是无鬼宗的标志——“戮魂叉”。
这个标识意味着无鬼宗在此地行事,划定了绝对禁区,任何人胆敢靠近,便是与整个无鬼宗为敌,必死无疑。
“是……是阿叔!”岩朵看清那颗人头的面容之后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:“阿叔昨晚说去巡山,怎么会……”
阿朵猛地就要朝着那颗人头冲过去,显然是想把亲人的尸体收回来安葬。
“别过去!”我身形一动,瞬间挡在了岩朵面前:“那是无鬼宗的标志!”
“无鬼宗做事一向很谨慎,他们既然敢立下‘戮魂叉’,又怎会没有后手?这颗人头,多半是个陷阱。”
“让开!”岩朵红着眼睛,一把将我推到了一边,尖声喊道:“那是我阿叔!我要带他回家!”
阿石四人也围了上来,阿木伸手就要去推我,怒声道:“你别拦着朵儿!那是她的亲人!”
我侧身避开阿木的手,依旧挡在前面,不肯退让。
阿卿和金千洋也上前一步,隐隐形成了阻拦的架势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岩朵见冲不过去,情绪彻底爆发,指着我们的鼻子怒吼,“我阿叔死了!你们不让我收尸,是想让他暴尸荒野吗?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青松寨的人好欺负!”
岩朵说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