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时间陷入死寂。
慧寂大师久久沉默，良久，才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，沉沉看向身前两名弟子，缓缓开口：
“莲生，莲心……
你们二人，可还记得方才为师所说的愿力？”
二人重重颔首，恭敬应道：“弟子记得。”
慧寂大师轻轻叹息一声，苍老眉眼间满是无奈与怅然。
“这盂兰盆法会，看似佛门盛事，天下论道，切磋禅法，实则从头到尾，都只是须弥山暗中收拢众生愿力的一场盛会。”
“愿力无形无相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却最为霸道玄妙，远超寻常佛气。前来赴会的，全是西漠佛门各大古刹天才精英，万众虔诚、万众敬仰，千万佛子心念汇聚，漫天香火祈愿，尽数都会被须弥山悄然吸纳。”
说到此处，他语气低沉下去，眼底掠过一抹深埋多年的忌惮。
“为师年轻时，曾机缘巧合撞见当年法会隐秘，偶然窥见须弥山汲取各方愿力的真相。自那一次意外之后，我便对这盂兰盆大会，满心戒备，再也不愿靠近半分。”
莲生、莲心听完这番话，心头骤然一震，多年根深蒂固的认知瞬间被彻底颠覆，满心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