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回小姑娘手里。
“砸!!”她嗓音拔高,“我们的任务就是砸门!快砸!”
小姑娘顺从地接过锤子,没再说话,只是低下头,混入叮当作响的人群中。
……
夜色渐浓,火把点燃。
袁少秋正在清点人数。
“大人,三四县在册青壮、妇孺,共五百一十五人。此处有三百五十人听用,阁外一百三十五人,合计四百八十五人。有五人去捡石头,剩二十五人,下落不明。”
杨同坐在轿椅上:“少了几只老鼠罢了。四百多人,够用了。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么?”
“都准备好了大人。”袁少秋回。
他挥手:“走,去摘星阁。”
轿椅抬起,杨同稳坐中央,边牧、黎琅和徐芷跟随在侧。
三人步履如常,只是眼里少了灵动神采。
晃晃悠悠的轿椅上,杨同似乎心情不错,竟有闲心闲聊起来。
“袁老啊,”他说,“咱们这位边盟主,瞧着有点名不符实啊?一个愣头青,怎么就当了盟主?莫非义安盟真是无人可用了?”
袁少秋答道:“回大人,边盟主乃老盟主义子,自幼收养,视若己出。他早年曾随军前往北漠驻守,确有些武艺傍身,且……待人接物,对待乡邻颇为热忱宽厚,因此在盟内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,被推为少盟主,顺理成章。”
“北漠?”杨同来了点兴趣,“永泰年间,能从那边活着回来的丘八,倒也算有点本事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所以老盟主才给他配了个小丫头军师啊,啧啧,一个莽夫,一个自以为是的女谋士,倒也般配。”
这姓黎的女人还以为他漏出的破绽明显,却不知是他故意表现。
不演戏,他们怎么会来这三四县?
不演戏,又怎么留下他们带他找人?
袁少秋:“大人明鉴。”
他又禀报:“属下再次盘问黎琅与牛花花。她们说,牛叶叶走前,只留给她们三日干粮清水,其余行踪与之前所说一致。牛花花坚称其姐不会武功,只是寻常女子。”
杨同哼了一声:“不会武?更不足为虑。”
袁少秋:“大人放心。她离开当日,属下已派人跟着。若有异动,自会处置。”
杨同满意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问。
轿椅摇晃,他似被脸上那层东西弄得烦了,忽然抬手在耳后一扯——
“嗤啦。”
‘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