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白逢站在林柚身侧,嘴张得能塞鸡蛋,脑子嗡嗡作响。
同洲……这胡小姐竟是同洲来的?!
自己这两日百般讨好,原以为只是位钱多的外地豪客,没想到竟是同洲的贵人——若能攀上这条线……他呼吸都急促起来,仿佛看见锦绣前程正在招手。
墨痕抱臂,看似冷静,眼底掠过精光。
同洲……那位红衣佳人好像也提过,不久要去同洲。
要是能借这位小姐的势,说不定……自己也能找个机会跟去?
这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收不住了。他看向林柚的眼神,少了之前的敷衍,多了几分热切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想到一件事。
这位胡小姐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……?
他们互相点了点头。
这是约定——看完结局,再决定下一步。
青竹立在稍远,表面淡然,心中翻涌。
同洲……竟是同洲!
难怪那金锭上刻着“泰”字……
这位胡小姐,许是他脱离苦海唯一的机会。
无论她身份如何,这份泼天的胆气与豪阔,已绝非寻常。
他必须抓住,不惜一切代价!
回家……!他要回家……!
岳铮在队伍频道里无声地“卧槽”了一句,肾上腺素疯狂分泌。
队长!要不要玩得这么大啊?!
庄家取来特制契书,厚厚一叠,条款森严。
林柚随意扫几眼,提笔签下“胡烁”,按了手印。
“开始吧。”她丢开笔,看向庄家,“谁先坐庄?怎么结束?”
庄家定了定神:“按规矩,提议‘彩头玩法’者可先坐庄一局,自然是小姐先坐庄。至于结束……到没有筹码为止。小姐,请先下注。”
骰盅捧到她面前。
林柚瞥了眼对面紧绷的庄家,以及他身后阴影里那双贪婪冰冷的眼睛。嘴角微不可查地扯了下。
随后,她手指点着额头,手腕暗中用力,面上却露出犹豫的神色:“嗯……我想想,先……下一百个注吧。”
说完,她把手放在膝上,指尖微微绞着裙摆,似是有些焦虑。
“才一百个?!”
围观人群中,一个粗嗓门汉子率先嗤笑起来,“刚才口气那么大,还以为你要把两万两全押上呢!”
“啧,到底是娘们,胆子小得跟耗子似的。”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