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还没死呢,哭什么哭。”
徐芷吸了吸鼻子,闷声道:“我没哭。”
“行行行,你没哭。”曲文舟卷起袖子,“来,干活。既然找到破绽了,就趁热打铁。小芷,把这些打碗花分拣出来,根、茎、叶、花分开,我看看哪个部位药性最强。”
徐芷应了一声,抹了抹眼角,转身去忙。
曲文舟摇头笑了笑。
徐辛夷啊徐辛夷,你要是真被那帮人洗了脑,我可饶不了你。不过现在看来,你还没老糊涂。
他拈起一株打碗花,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掐了一点丢进嘴里嚼,眯着眼咂摸了一阵。
“有戏。”
……
接下来这些天,师徒俩几乎长在了实验室里。
白天摆弄,晚上整理,饭也在案台边将就。老盟主派人送来的饭菜常常凉透了才想起来吃,有时干脆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先用打碗花的各个部位分别提取药液,在染了毒膏的犯人身上试。
根,效果一般。茎,比根强些。叶,明显更好。花,最强。
曲文舟把花捣碎,用酒浸泡、过滤、浓缩,最后得了一小瓶深褐色的液体。
他蘸取一滴,滴进已经被喂了第三版沉梦膏的犯人嘴里。
那犯人原先老老实实坐在床榻上,液体在口中弥散的瞬间,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身体一僵,随即瘫软下去,没了动静。
师徒俩没有急着下判断,耐着性子等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……六个时辰……
徐芷这才“啊”地惊呼出声,猛地搂住曲文舟的胳膊。
“师父!有用!有用!能让他们晕六个时辰!够了!”
曲文舟也被吓了一跳,但强撑着镇定,清了清嗓子:“嗯,不错不错……不过得喂到嘴里才有用?这不方便,试试把液体制成药粉。”
“是!”
接着是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试验……
每一次结果都一样。
打碗花提取液能让药人立刻昏睡六个时辰,醒来后,到了第二天,药效基本就散了。
曲文舟把这个发现反复验证了许多遍,确认不是巧合,才终于舒了一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,把手里的小瓶往桌上一搁,靠回椅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这老东西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徐芷已经兴奋地搓起手来:“师父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大量做了?做成药粉?药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