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鼻翼两侧没有毛孔,嘴唇的颜色也太过统一。就像尊刚从工厂流水线上下来的精密蜡像。
人群里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沉默。
“这不是我本人。”
林宇的声音从机器人胸口的扬声器里传出来,清楚楚。
“这是我制造的仿生机器人。一个替身,用来替我挡枪的。”
死寂持续了将近三秒。
然后人群里爆出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,像是有人朝一锅滚油里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机……机器人?”
“假的?那不是真人?”
“我的天,这也太像真人了吧!”
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下意识把手机举高,对准了仿生机器人的脸部,想看得更清楚。
她旁边的丈夫还在发愣:“所以刚才那根毒针,扎的是个机器人?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你不懂?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猛地转过头来,语速快得连珠炮似的,“意味着林教授早就料到了今天有人要杀他!他用机器人当诱饵,把杀手引出来了!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的人表情变了。
从惊讶,转成了后怕。
紧接着,又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带着敬畏的庆幸。
林宇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提前知道人群里混入了境外间谍。”
六千人的呼吸全拧在了一起。
“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。杀死我。让癌症治疗技术永远推广不出去。”
仿生机器人的扬声器功率被调大了一格,声音覆盖了整片区域。
“他们不想让你们被治好。”
“每年几百亿美元的抗癌药物利润,每一片天价靶向药的背后,都是一个家庭被拖入深渊。而这些钱,养活了大洋彼岸无数的大厦、游艇、和政治献金。”
“所以他们千方百计地要除掉我。”
“想让你们继续被剥削,继续倾家荡产,继续在绝望里等死。好维持他们精致的上层生活。”
人群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。
锁子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,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自己大腿上。他想到母亲为了治病卖掉了祖屋,想到自己去年腊月二十八还在工地上搬砖,就为了凑那个月的药钱。
粟莎莎的丈夫面色铁青,一只手把妻子挡在身后,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直打哆嗦。
“混蛋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先骂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