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如果维持之前的技术路线,我们缺的东西太多了。别说七天,七十天能不能凑齐设备都两说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几个年轻讲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上午校门口的承诺还回荡在耳朵里呢,现在告诉他们材料凑不齐?
林宇放下粉笔,把手里的粉笔灰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“所以我们不用之前的路线。”
全场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换一种方式杀癌。”
两百多双眼睛全钉在他身上。
林宇重新拿起粉笔,转过身,在那个立方体框架的内壁上画出了一圈密集排列的小方块。手腕翻转得很快,粉笔刮着黑板发出连续的咔声。
“齐思源今天凌晨做出了什么东西,在座应该都有耳闻。”
角落里,齐思源正靠着椅背打瞌睡。两百多人的视线唰地扫过去,他后背猛地一紧,整个人弹直了,差点把面前的水杯带翻。
林宇没管他,继续讲。
“相控阵微波波束传输。通过多束微波干涉的方式,将能量精准投射到目标位置。齐思源用它来无线输电。”
粉笔在黑板上顿了一下。
“我要用它来杀癌细胞。”
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,有人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个身子。齐思源的瞌睡彻底醒了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合上。
林宇在黑板上快速勾出一个人体轮廓,在腹部位置标了一个红点。
“原理很简单。把患者放进医疗舱,舱壁内侧密集排布数百个微型微波发射单元。每个单元独立可控,功率、相位、方向,全部由ai实时计算。”
粉笔飞快地画出一组从四面八方射向红点的箭头。
“当所有单元的波束在同一个焦点会聚时,焦点处的温度可以精确升到四十三度,灭杀癌细胞。而焦点以外的区域,每个单元的能量密度极低,对正常组织几乎没有伤害。”
他转过身,扫了一圈台下的脸,发现不少人皱着眉头,嘴唇在动但不敢插嘴。
“打个比方。”
林宇食指朝天花板上的那排led灯管划了一圈。
“一千支手电筒,每一支的光都很弱,照在皮肤上你啥感觉都没有。但一千支同时照向一个点,那个点亮到能把东西烧穿。”
好几个人同时“啊”了一声。第三排一个年轻副教授猛拍大腿,脱口而出:“这思路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