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空中有无人机在做红外扫描,地面有仿生机器人和机械犬在采集微表情,后台还有一套ai在做交叉数据分析。
我们十年前那套手段,在他们面前跟裸奔没区别。”
格雷厄姆沉默了几秒。
“所以你在跟我说,你无能?”
埃利奥特的颧骨动了一下。他压住了那股往上涌的怒意。
“我在跟你说实际情况。重建在华夏的情报网需要时间,也需要钱。你光在这头骂我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他伸手在桌面的平板电脑上划了两下,打开了一条最新的国际新闻推送。
“格雷厄姆,冷静看这条消息。你好像错过了什么更要命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江海大学准备在七天内研制一款一体化医疗舱,计划把单次治疗成本压到两千美金以下。你知道这对其他设备供应商意味着什么吗?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埃利奥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:“之前那些设备厂商联合起来涨价六倍的策略,不仅没有卡住他们的脖子,反而倒逼他们研发出了一条完全绕开进口设备的新路线。如果这条路线走通了,首先倒霉的不是你的靶向药。”
“是所有靠卖高端医疗设备给华夏市场吃饭的国企业。诺森生命科学、精工纳米株式会社、海慕集团……他们的股价明天亚太市场开盘就会有反应。格雷厄姆,他们要跟着一起陪葬。”
埃利奥特停顿了片刻。
“所以我想,那些卖设备的厂商,现在比你还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十秒钟。格雷厄姆再开口时,声音里的暴怒已经退了大半。
“你想说什么?直接说。”
埃利奥特靠回椅背,终于允许自己笑了一下。
“格雷厄姆,你和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你需要我处理林宇的问题,我需要你的资金和政治资源来重建在华夏的情报网络。互相拆台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“所以我的提议是:退你五百万,剩下的五百万当作下一步行动的启动资金。同时,你去联络那些设备厂商,告诉他们,如果华夏这条新路线走通了,所有人都完蛋。让他们出血。我需要至少三千万美元的联合行动经费,才能部署新一轮计划。”
格雷厄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像刀片划过铁皮。
“我给你两周。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否则,我那些记录,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