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娃搀起浑身脱力、瘫在地上的陈家旺,好奇问道:“老爷,您又想出赚钱的好点子了?”
陈家旺摇了摇头,语气淡然:“只是突发奇想,成不成还不一定,成功了再告诉你。”
他也只是暂时有这么个想法,庄子未买到前 ,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
见陈家旺脚步虚浮、步履踉跄,黑娃满脸担忧:“老爷,您还能走吗?要不我先把野山羊送回去,再赶车来接您?”
既然老爷不想多说,他就不问,免得刨根问底惹主子不悦。
陈家旺摆手拒绝:“不用,我慢慢走就好,来回折腾太耽误时间。”
他估摸这里距离北柏所在的位置应该不近,不然,自己也不会累成狗。
听到这话,黑娃不再多言,扛起野山羊就往回走。
老话讲远道无轻载,没走多远,沉甸甸的山羊便压得他肩头发酸,羊血更是染红了他最心爱的外衣。
心里暗自嘀咕,也不知这血液能否洗干净,不然,白白可惜了这件外衣。
他埋头赶路,走出一段距离后,才发现主子被他落下很远,立刻放下山羊,快步折回:“老爷,您还走得动吗?要不我背您走吧!”
他打算用接力的方式,把主子和那只野山羊,一点点背回去。
陈家旺淡淡一笑:“还好,体力恢复了不少,你先走,我在后面跟着。”
从小到大,他只让爹娘还有哥哥和姐姐背过,旁人不习惯,更何况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,怎能让人背着走呢!
黑娃闻言,再度扛起山羊前行,重物压得他抬不起头,在林间穿梭时险些被粗枝划伤脸颊。
主仆二人大约走了两个钟左右,才回到马车所在的地方。
陈家旺暗自庆幸,还好黑娃过来寻人,不然凭自己现在的体力,根本没法带回猎物。
不过,这只野山羊的份量可不轻,此时此刻,黑娃怕是比他还要累。
黑娃将山羊扔在车旁,随即累得就地瘫坐,脖颈双腿皆是酸痛难忍。
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体面,会不会着凉,轻轻拍打着酸痛难忍的双腿。
重物落地的动静惊动了正在修剪树冠的田宝儿,他见二人归来,面露喜色,可转眼瞥见陈家旺疲惫虚弱的模样,又看到黑娃衣上刺眼的血迹,瞬间紧张起来,丢下斧头快步走来。
“大姐夫,你们这是怎么了?可是遇到了危险?”
黑娃走后,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,不踏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