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那家伙真的是克劳斯吗?当时那场仪式,我记得卷宗里说的不是他已经死了?”
维克此时恢复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和冷漠,声音平静地说道。
“卷宗是卷宗,真相是真相。”
“就如同那些超凡知识一样,有些东西是注定不能写在纸上的。”
格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伊文返回马车里,几个人都相当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只是希尔提醒道:“如果对方提出了什么过于深度的合作,一定要谨慎。”
伊文咧嘴一笑:“好的师姐。”
接下来的路途没有发生波折,车队一路来到了治愈教会的钟塔医院。
整个钟塔医院位于查尔河北部。
让伊文意外的是,这里居然距离贤者大学医学院只有直线一公里的距离。
整个钟塔医院似乎由一座巨大的教堂改造而成。
中间部位是一个高耸的钟楼,其上有一面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机械钟,里面齿轮咬合的声音在钟楼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钟楼正前方连接着一栋常规的教堂。
整个教堂差不多十五米高,顶部是经典的哥特式尖顶。
以教堂为门面,两侧的前壁向左右扩张,将后面的大片区域包裹其中。
整片区域一共四栋楼房,每栋占地面积都相当之大,普遍在四层到六层之间。
这里所有的医护人员也都是神职人员。
放眼望去各种穿着黑色教袍的神父拿着病历快步走过。
还有各种穿着白色教袍的修女,或是端着满是血污的盆子,或是夹着各种颜色的输液瓶急匆匆地走过。
由于是官方车队,这边已经提前准备好。
伤员赶到后,查理德三人就被教会的治疗人员迅速接手。
带头的是一名看上去四十出头,样子普通气质干练的修女。
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修女袍下,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。
伊文看到这些修女本能地心里发怵。
毕竟自己来到这世界上第一次见到这些修女,是看着她们一脸微笑地给普通民众发铜丹。
由于第一印象过于深刻,他感觉如今整座医院都充满了阴谋。
他本能地认为查理德被收治之后,很有可能就被改造成了铜尸。
于是他压低声音跟希尔说:“师姐,我怎么感觉这里有阴谋。”
希尔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