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。
“我不保证。”
谢苍荣摇了摇头，颇为坦诚：“人力有极限，我不是无所不能。承担着这么多人的信任和支持，我只是尽我所能，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，让这个天下变得更好一些。”
“最起码我掌握权柄，可以保持一个相对稳固的规则，可以惩戒犯错之人，可以斩杀意图挑唆矛盾之人，可以保证相对公平，维护许多被忽视之人的权力。”
“我死以后，兴许大夏又会分裂，又会灭亡……成与不成，对与不对，那都是未来和历史说了算的事情。”
这条道路在另一个时空之中失败了。
导师与慈父，谢苍荣没资格去评价那些历史之中的领袖谁对谁错。
他只能决定自己未来的道路。
他昂起头来，语声清朗：“我只能保证我的心。”
杀心闻言垂了垂眸，看着眼前年轻的君主，他头颅如此高昂，目光如此澄澈。
此刻杀心或许也明白了，为何此方天地的民众如此狂热地仰慕着他，信任着他。
因为他确实是个很有领袖魅力的人。
“咱们是不是扯得远了？哈哈哈哈~”
谢苍荣捧着茶杯，看着穹顶蔚蓝的天空，不住笑了笑。
现在大夏还只是偏安一隅，在这里攀科技，爆产力，勉强应对仙魔入侵罢了，谈这些事情可是遥远了些。
愿望就只是愿望。
十年？二十年？三十年内……兴许他这辈子都完成不了。
“仙长是魔门的领袖，与我这个野心勃勃的君主谈论这些神圣辉煌的大道理，所谓大义，所谓天下苍生，是不是有些奇怪了？”
他们俩人一个是封建君主，一个是所谓人间之恶的魔门领袖，此刻却是坐在这里，说着恢弘远大的理想，说着正邪善恶的道义，说着天下变革，说着最被忽视的广大民众。
听上去也是有些讽刺了。
这话或许该是仙盟之中的魁首去探讨的问题。
杀心摇了摇头：“我喜欢。”
如果是代表血屠圣教的教主，她想跟谢苍荣聊的是双方立场，利益交换，联盟合作。
但是若只代表杀心这个人，她很喜欢和谢苍荣聊这些内容，与谢苍荣之间的对话，让她有所领悟。
眼前这人，是投入古井无波湖面的一颗石子，注定会掀起波澜，为那许久未变的土地带来变革。
谢苍荣摇了摇头，不想再聊这些空泛的话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