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好,配合着把钱往台上一扔才叫打彩。”
“而且梨园行里有规矩,彩钱必须全归演员,班主半分都不能抽,所以过去那些个乡绅、会首、袍哥舵把子之类的,他们要是看上了某个演员,想捧一捧、拉近一下关系什么的,那都是大把大把的银元往上扔。”
嗯?
还能拉近关系?
我们三个齐刷刷望向了南瓜。
这时候就能看出来,逼一逼绝对是正确的。
尽管这小子还是比较害羞,但比之前强多了,尤其他琢磨几秒之后,还一脸认真地问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他问:“森哥,啥样儿的时候……才算是精彩的时候啊?”
“噗嗤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这回包括把头在内,谁都没忍住,全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这小子!
总算是特么开窍儿了!
一分多钟后,待笑声渐渐止住,江森拍着南瓜的肩膀说:“放心吧兄弟,陈师傅一看就是老戏迷了,我这方面也还凑合,你就去多换点零钱,尤其是硬币,等到捧场的时候,我保证全让你打在火候上!”
嘿!
这办法倒是不错!
我们几个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,仿佛已经看到南瓜大把扔钱的画面了。
很快,来到镇子里。
郝润和南瓜负责去换零钱,我和安哥则按把头的要求,先找地方买吃的和红纸。
正寻摸着,安哥忽然碰了碰我胳膊,小声问:“哎川子,你说把头年轻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看戏呀?”
“嗯,那肯定的啊!”
我说他们那时候又没电视,把头家世也好,指定不缺看戏的钱,不然不可能这么懂规矩。
安哥转了转眼珠,又问:“那你说……他会不会经常看粉戏?”
卧槽?
我瞬间愣住,不是很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而后没等我问,安哥有理有据的分析道:“虽然这个东西我也没有看过,但既然能把叔叔唱来,我估计指定挺黄的,应该就相当于以前的黄片儿,那这岂不是说……”
“把头年轻的时候,经常看片儿?”
……
傍晚六点多。
天色将将擦黑,我们回到了水布垭。
原本我们还打算着,回来后可能要分头去找一找樊家班在哪儿,结果根本没用找,还离得老远就望见了那辆带棚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