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口中的“龟儿子”之一——李明楼恰巧路过东城兵马指挥司衙门口。
听见这话,他给身后随从比了个手势。
随从停住。
钱禄吓了一跳,一个劲儿拽自家老爷的衣袖,低声道:“孟公,李明楼来了!”
“来了就来了,老子会怕他?大不了就是公平竞争——”
孟哲一边说,一边大摇大摆地转身。
只看了一眼,便定住了。
坐在轮椅上,浑身缠满绷带的家伙……是李明楼?!
孟哲一蹦三跳,朝后退了三尺!
“我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啊!”
三位副指挥也闻声来到前院,看到李明楼被绑成一个大粽子,实在是没忍住,憋笑憋得好辛苦。
杜风流清了清嗓子,故作严肃道:“李公,你受伤可怨不得我们,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。”
孙茂林也道:“没错,你的伤与我们东城兵马指挥司无关。”
赵文昭附和: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们东城兵马指挥司向来公平竞争,不干那些背后阴人的手段!你要寻仇,怕是找错地儿了!”
李明楼的目光越过三人,落在了最后才现身的沈湛身上。
其余几人顺着他的目光,齐刷刷看向沈湛。
沈湛:“我嫂嫂干的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沈湛:“她说她没用力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孟哲:“关门,放狗!”
钱禄关门。
钱禄张口。
“汪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孟哲转身,目光扫过杜风流三人。
“陛下口谕,钦点沈湛为此案主判官,你们三个没意见吧?”
三人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孟哲双手负在身后,长叹一声,语重心长道:“我知道,你们之中定有人对此事颇有异议。”
他说着走到赵文昭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沈湛少不经事,不知天高地厚?”
赵文昭猛猛摇头:“下官没有!”
孟哲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又往旁移了一步停在孙茂林面前:
“你是不是觉得沈湛能耐不足,无法与李明楼一较高下?”
孙茂林脑浆子都快摇散了:“!沈状元才高八斗、聪慧过人、智勇双全,其断案本事绝不亚于小狄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