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挠办案者、抗旨不遵者,轻则革职查办,重则论罪下狱!”
门内又沉默了许久,久到孟哲几乎打算硬闯时,门后终于响起一阵冰冷的铁链碰撞声。
紧接着一声沉重的闷响,厚厚的铁门被缓缓拉开。
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拱手走了出来,笑呵呵地对孟哲与沈湛行了一礼:
“下官姓曹,单名一个安字,在此处任账房主事。不知二位太爷驾到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!二位太爷,请——里头说话!”
进去之后,是一块开阔的平地。
与想象中不同,这里没有呛人的煤烟,也看不到窑口,只有几座房屋错落着。
孟哲扫了一圈:“窑洞呢?你这瞧着也不像是挖煤的!”
曹安赔笑道:“回太爷话,此处是账房和理事的地方,此去窑洞约莫一里地,隔了片林子,煤灰和烟气都吹不过来。”
他抬手依次指过去,“那座是工部屯田司康公的值房,不过他这两日告了假,不在矿上……最里头那座小院,是小的住的地方。”
孟哲又扫了一眼:“矿主呢?”
曹安道:“矿主今日恰巧不在。”
孟哲:“都不在?别是得了消息,知道有人上门查案,特意躲起来了吧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曹安将一行人领去了自己的宅子,“二位太爷,里头请。”
孟哲与沈湛一前一后,跟着曹安进了那座小院。
院门推开时发出一声旧木门的吱呀声,门框上沾着一层薄灰,像是许久没人仔细擦过。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墙角堆着几只旧陶罐,几株草从砖缝里钻出来,东倒西歪地长着。
堂屋里摆着一张旧木桌,几把椅子,桌上搁着一壶茶和几只杯子,像是早有准备。
曹安一脸窘迫地用袖子擦了擦桌凳,对孟哲与沈湛道:“寒舍鄙陋,委屈二位太爷了。”
沈湛没说话,只是细细打量着这座宅子——
一间堂屋,三间厢房,后院连着灶屋、柴房与茅房。
沈湛踱步到长案前,案上供着一块灵牌。
曹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:“那是家父的牌位。”
沈湛点了点头,指尖自桌案上轻轻一扫,用拇指捻了捻。
孟哲已坐下,对他道:“赶了那么久的路,不累呀!过来坐!”
沈湛挨着孟哲坐下。
曹安给二人各倒了一碗茶,惭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