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的棺椁里。
可如今,某人却开始搞小动作。
“再说。”涂山寒酥并未把话说绝,“奎树的话你都听到了,这几天你要保护我。”
“好啊,保护你多久都行。”
“张尘,我以后只把另外一段记忆当真了。”涂山寒酥又道,“我们成亲了,对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但你还是让我苦了两千年。”
“等我,把这两千年再陪你走一遍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狐狸小姐转身上楼,“过来帮我洗尾巴。”
二楼的灯亮起,不久后便传来些许娇呼与喘息。
许绵绵被吵醒了,一睁眼,就见三花前辈以及小小金都醒着,表情萎靡。
他们索性都聚在池塘边,趁着夜风,和几乎不怎么睡觉鲤鱼聊起天来。
许多陆生妖怪都喜欢和水生的妖怪聊天,因为两者的视角不一样,能聊很多东西。
鼠老大在和几只小老鼠玩叠叠乐,一直叠到了三米那么高,去摘苦情树上的果子。
这些果子要搬到会馆去,发挥小苦情树的作用。
等到二楼的声音渐渐消弭,电耗子打了个激灵,给婚介所断了电,老旧的灯泡缓缓熄灭
鼠老大捧着《言尘传》给新出生的小鼠鼠讲睡前故事,绵绵和三花也在老鼠洞口听着。
月落日升,日落月升,接连数次。
张尘与狐狸小姐赖在床上好几天都没动弹,张尘纯靠阳气续命,涂山寒酥则是纯靠他续命。
几次都差点,张尘才知道狐狸小姐没有撒谎,有尾巴真的不太方便。
妖怪的尾巴会条件反射,敏感时不受控制地乱摆,根本对不准。
直到涂山寒酥的喉咙都发炎了,一直干咳,张尘才出关给她搞点药吃。
原来妖怪总是吃上火的东西,也是会身体不适咳嗽的。
这没什么。
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是隐瞒不了的,一个咳嗽,一个就是爱情。
狐狸小姐在咳嗽,证明狐狸小姐爱他。
张尘如实想着,一出门,院子里的猫猫狗狗兔兔就用奇怪的眼神看他。
“看啥?宅男宅在家里很正常吧?”
妖怪们点头。
二楼响起涂山寒酥又呕又咳的声音。
妖怪们摇头。
“你们不懂,我穿越回去十年无法宣泄,这也在所难免。”
“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