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处机的徒弟。
更重要的还是自己刚刚在重阳宫房梁上所见到的那一幕——不同其他全真五子,长春真人闭眼运功逼毒,似是对外界不闻不问,颇有一种划水的迹象。
再加上赵志敬此次行动选择的合作对象及方法,岳缺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“师伯是在羡慕甄师伯和尹师伯吧。”
“因为他们是丘太师祖的弟子。”
“哈!”赵志敬似乎是被岳缺这个猜测给逗笑了,根本没有顾及自己嘴角的鲜血,一甩衣袖,以示不屑,反而是讥讽道:“胡说八道,我乃玉阳子王处一门下。”
“又岂会羡慕尹志平和那个废物甄志丙?”
“真的吗?”
岳缺微微后仰身子,似乎对于赵志敬的话很是怀疑:“我不信!”
你叛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做的。
“师伯,你骗别人可以,可莫要骗了自己。”
“你选择蒙古小王子霍都进行合作,不就是在向长春真人证明自己?重走他之道路吗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霍都给予师伯的报酬是——让全真教重回之前在蒙古的优待吧?”
伸手拍了拍赵志敬的肩膀,岳缺直接拿出了最为关键的证据,道:“真正让师侄确定这一点的可不止是这个,而是师弟杨过。”
杨过?
赵志敬的面色陡变,心道那个小兔崽子!
“因为师弟杨过的身份,怎么说也是丘太师祖的徒孙,正常来说教导师弟杨过的应该是尹师伯或者是甄师伯,而不是赵师伯你。”
很多事情,那都是长春真人丘处机整出来的活。
不管怎么说,杨过那都是丘处机这一脉的事情,可教导的任务却是落在了赵志敬的身上。
纵然丘处机和王处一乃是师兄弟,可杨过之事正常来说就不该交给赵志敬,就跟亲兄弟间的孩子一样。
要知道全真教可是规矩繁多的天下第一大教。
“师侄我从不看人说什么,只看那人在做什么。”
“子曰:不以言举人,不以人废言。”
“师伯的话和你的做法,可有些不同啊。”
赵志敬一番叛变,直接将他师父王处一给带到坑里去了,要知道在全真教务之上,玉阳子其实是跟长春真人有着发展竞争和分歧的。
亲传弟子这一叛变,王处一面对丘处机的时候,就无法挺直腰杆说话了。
赵志敬闻言,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