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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杰往垃圾桶吐了口口水，不加掩饰的嘲讽道：“这人是没长脑子吗？抹黑造谣不知道匿名，还自己跑到电视节目里大张旗鼓的说，是嫌死得不够快？”
侯学华坐在对面沙发上，点了一支烟，笑着道：“纯纯的傻逼，他庆幸自己在二十一世纪，要是在八九十年代，怕是第二天手或者脚就没了，搞不好还曝尸荒野。”
“也没那么离谱，但小黑屋关上几天，敲打敲打还是会的。”黄杰往沙发里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手里的烟灰弹进一侧的烟灰缸，道：“说他蠢一点不冤枉，但凡当时在网上开三个小号，一个发爆料贴用‘某顶流’指代，一个在评论区带节奏引猜疑，另一个装成业内人士佐证，这事压根就找不到他头上。”
侯学华眯起眼，弹了弹烟灰，道：“匿名也能查吧。”
“查？”黄杰嗤笑一声，吐出一个烟圈，信誓旦旦道：“账号注册全用假信息，ip挂个境外，上哪去查？”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再退一步，就算真要指名道姓，也不能自己跳上节目说，搞个‘内部截图’、‘匿名聊天记录’，让那些媒体去转，声明里只写‘网传消息，本号不负责真实性’，等发酵了，林默辟谣也只会越描越黑。”
侯学华沉默了几秒，道：“所以你觉得，那人不是方式错了，是手法太蠢？”
“废话。”黄杰嗤笑一声，道：“可惜啊，本来还以为这事多少能给林默添点堵，挫挫他的势头，结果反而送了他一大波热度。”
侯学华叹气道：“可不是吗，就这半个月，他新专辑销量不降反升，都突破200万张了。”
黄杰现在也不气了，因为伤心又伤身，无奈道：“你说，这能拿他怎么办呢，整个行业低迷，他却能逆势而行。”
侯学华接着道：“对了，他弄的盗版举报奖励，看着挺有用的，新闻报道警方接到热心群众举报捣毁好几个盗版制造窝点。”
黄杰灭了烟，摇头道：“没什么用，盗版成千上万，抓几个有什么用。”
林默的正版专辑能卖出这个销量，说到底纯是靠着忠实粉丝的支持，大部分路人买的还是盗版，价格差摆在那，没有偶像滤镜难免会选便宜的。
当然了，也是《爱的第二章》质量高，让大家觉得多掏几块钱值得，如果水准降低，大概率也会投向盗版的怀抱。
林默是在积极推动打击盗版，但不会斥责买盗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