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正声开口言道。
“圣谕,自虏兵南侵以来,遇难者繁多,死难军兵更是不计其数。”
“将士之捐躯殉国,忠烈凛然,绝其姓字泯灭于蔓草荒烟之间。”
“请闽王着各镇将吏详录死事者姓名籍贯,汇册上报,以凭优恤,名刻碑石之间,立祠以祀,永志不忘。”
朱成功的神情同样肃然。
“臣朱成功,谨奉谕。”
虽然现在面前开口的人是刘国柱,但是刘国柱述说的是圣谕,天子亲口所言,所以自当称臣。
“南京一战,殉国军将名录皆有记载此刻就在南京,刘公公此番返回湖广,可以直接带走。”
“不过此前殉国军将的名录尚在金、夏两地,此番出兵并未携带,尚需时日。”
明末之时,各镇混乱不堪,军制废弛,多强征壮丁入伍。
一场战事下来,死难者不知几许,很多死难的军兵,根本就没有记录在册。
但是朱成功不是那些糜烂的藩镇,他麾下的部众,多从八闽或是东南沿海各地征募而来。
一兵一卒性命都记录在册。
军中军卒死伤,但凡能有条件,都是记录在册,未能查清,便先记失踪,三年不见,再登为阵亡。
“如今国家财政不支,难尽抚恤之责,只能先立碑文以记,收名录藏于书阁。”
刘国柱叹息了一声,说道。
“陛下深知军卒之艰苦,战阵之血腥。”
“名录既收、碑文既立、待到财政略微充盈,必将一应抚恤悉数补全。”
“还望闽王,及诸将校能够体恤国家。”
朱成功的神情严肃,郑重道。
“国事艰难,为人臣者,岂能不会体谅。”
“尽请陛下宽心,东南钱粮赖各地百姓之捐赠,又有海贸填补,如今尚且可以自筹。”
有没有金银抚恤,其实并不重要。
东南缺的从来不是金银。
堂外,一众将校的神情复杂。
对于西南的朝廷,除去如今尚且身处于芜湖的张煌言外,其实大部分的将校在南京之战前都没有多少的感情。
毕竟相隔实在是太远,包括朱成功在内,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朱由榔这个皇帝。
他们之所以聚集在明廷的这面大旗之下,完全是因为朱成功,始终举着国家的旗帜。
但是南京之战时,众人通过朱由榔的给予朱成功的书信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