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也不算特别对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太上老君笑道:“从老道引着多宝过函谷化胡为佛开始,道佛两家就不再那么泾渭分明,可也不会真正的合二为一,那更加不可能。”
“这中间有一条线。”
老君抬手在空中一划,笑道:“好似川流入海,川海交接之地,总是在互相转化。”
姜润若有所思,似乎捕捉到了什么,却又好似一无所获。
干脆,看向太上老君,坦然道:“弟子愚钝,不解道祖之意,还请道祖赐教。”
“你这孩子,单单是能放下身段这一点,就足够救苦欢喜了。”
太上老君哈哈一笑,道:“说来也简单,一定程度的合流,对道佛都是好事,可若是合并过甚,对三界,对天庭,对整个修行界,都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这中间有一个度,而老道要你去把控这个度。”
“我?”
姜润愣了一下,苦笑道:“晚辈不过是道门一小卒,何德何能去做这般大事?”
“老道就当你是在说实话。”
太上老君戏谑笑道:“不过,有些时候正是要以小见大。”
“就从西行之事做起吧,总要有一个支点的。”
姜润闻言,神色一动,轻声说道:“弟子先前曾尊奉大天尊之命,带着杨婵寻找方寸山踪迹。”
“那位菩提祖师,也说过类似的话,只是……”
太上老君当然知道那所谓的菩提祖师是个什么底色,笑问道:“他是不是与你说,想要三者合一?”
姜润轻轻点头。
通天教主的意思,是要天庭,道门,佛门,做到完全的合流,自此唯一,如此自然不会再有争端纷斗。
可太上老君的意思,似乎是要做到一种平衡,当天庭作为天平,道佛两家摆在两头,能够完全平衡的时候,自然也就安生了。
一个激进,一个保守。
也很符合这两位道门至尊的底色。
截教,本就是截取一线生机,这一线生机,也本就是火中取栗,其中有大困难,但若是成了,自然也有大收获。
而太上老君,则更遵循道法自然之理,主张天地自有其变化,奉行损有余而补不足。
没来由的,姜润想到了阐教的那位。
道门三位至尊之中真正的魁首,并非是太上老君,也不是通天教主,而是元始天尊。
道之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