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来,将自家门主的头颅摆放在桌案上。 镗金门少主不觉得有多悲伤,只是莫名想到当年他也曾亲手割下某位闭关修士的脑袋。 “不割不足以安心。上一任门主就是您吩咐我亲自动的手。” 他对着父亲平静道: “合该如此。只是轮到你我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