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可能存在。作为统帅，他不能轻易接受一个过于美好的结果。
可当那个熟悉的老妇人真正站在自己面前时，他已经知道答案。
这就是塔拉莎·尤顿。
这是他的母亲。
那种确认不来自任何仪器或基因检验。它来自一个被她亲手扶养长大的孩子，来自那些被压在记忆最深处的声音和目光。
长廊里一片安静。
在荣誉卫队和卡尔加惊讶的目光中，基里曼缓缓向塔拉莎·尤顿单膝跪地。
这位忠诚派原体，第十三军团之主，奥特拉玛的主人，向一名年迈的凡人老妇人跪了下来。
他伸出右手。
声音在最初的片刻里有些低。
“尤顿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有许多话都堵在喉间。
最后，他只是继续说道：“母亲。”
塔拉莎·尤顿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的笑容。
她伸出手，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基里曼的手甲上。
“罗伯特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整条长廊都安静下来。
“我的孩子，再次见到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