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
杜维特挑了挑眉头。
“我做的每件事，好像你们都意想不到。”
卡尔加愣了一下。
他似乎一时没有判断出这句话究竟是在表达傲慢，还是在提醒。片刻后，他没有接话，只是重新看向前方。
基里曼带着塔拉莎·尤顿走向登陆艇机舱，荣誉卫队分列两侧，阿蒙中士安静地跟随在后方。
卡尔加看着那道高大的蓝金色背影，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我从未见过基因之父这样。”
杜维特侧过头。
“表露出如此丰富的情感？”
卡尔加没有否认。
他当然知道基里曼拥有感情。
可亲眼看见基里曼向一名凡人老妇人单膝跪地，亲眼看见他小心扶着对方的手，仍然给了卡尔加很大冲击。
杜维特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这正是你们的基因之父与他兄弟的不同之处。”
卡尔加转头看向他，微微眯起双眼。
“你很了解帝国的其他原体？”
杜维特耸了耸肩，没有回答。
他像是没看到那份审视。他重新戴好大檐帽，向卡尔加点了点头。
“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会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我没猜错，晚上基里曼就会找我聊聊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向另一条通道走去。
卡尔加站在原地，看着杜维特快步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男人救回了塔拉莎·尤顿，再次创造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奇迹，也让基里曼露出了卡尔加从未见过的那一面。
这是功劳。
可功劳越大，卡尔加越难忽视另一件事。
杜维特知道得太多，做得太快，也越来越难以用普通凡人军官的标准判断。
现在看来，这个男人变得越来越危险了。
他甚至开始思考，自己当初授予杜维特奥特拉玛的至高荣誉，究竟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