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法钱,权作门槛。”
绝冥闻言,紧绷的心弦稍松几分。有要求便好,有要求才说明坑小一些。
不过,这些法钱对他负担虽重,但还远远不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冷静开口:“既然法钱是作为门槛,想必真人还有其他条件?不知可否请真人一并告知。”
楚墨含笑点头,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,轻声道:
“本座要你杀一个人。”
“真人要杀谁?”
“掌教一脉,行渡真人,白渡。”
听到白渡之名,绝冥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。他犹豫片刻,随即低下头去,涩声道:
“真人莫不是戏耍于我?弟子就算侥幸突破,也不过刚入金丹,何能与炼就两道神通的真人并论?况且白渡乃掌教亲传,背景深厚。若是开罪于他,弟子日后恐怕 ”
正说着,忽然察觉对方的目光注视过来,语音不禁愈说愈低,最终几近无声。
待他说完后,楚墨才缓缓擡起手中石像,并未多说其他,只是淡淡道:
“如此说来,师侄是不欲得法了?”
“不,”绝冥墓然擡头,目光瞬间坚定起来,斩钉截铁道:“弟子愿受!”
什么背景深厚,什么妙法通玄灭生弟子,何时惧过。无非是对方死,或者自己亡。死谁不是死?况且,凭灭生会传承神通,也不是全无一线可能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楚墨眼中笑意更深,掌心石像缓缓飘起,悬在二人之间。阴寒水汽自石像周遭弥散,于洞府中凝成细密水珠,顺着石壁悄然滑落。
绝冥望着这一幕,心脏跳动逐渐加速。就在这时,耳畔响起对方话语:
“既然如此,师侄便立下天誓罢。”
绝冥艰难移开目光,转向楚墨,没有丝毫迟疑,指天道:
“天公在上,弟子绝冥今承真人恩赐,若能取法破镜。自入金丹之日起,必当倾尽全力去诛杀行渡真人。若违此誓,甘受法府崩塌,道途断绝之刑。”
话音落下,冥冥中仿佛有微妙感应降临,认证了誓言。
绝冥收回手指,目光闪烁。他在誓词中取了巧,只说倾尽全力诛杀,并未说一定会成功。
“不知能否瞒过这位真人。’
他心中稍感忐忑,但好在楚墨似乎没有察觉,拂袖一挥,那尊石像便徐徐飘来。
绝冥伸手接过石像,松了口气,随即又问:“弟子若是成功诛杀白渡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