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“酥皮酥脆分层,牛排鲜嫩多汁,所有的味道都平衡得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浓,少一分则淡。”“另外荷叶的清香,让整体口感变得清爽了许多,而且荷叶的香气与牛肉的肉香完美融合,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。””
“只是单纯的包裹冷藏,经过烘烤后,香味应该不会这么浓郁才对。”
说到这里,堂岛银好奇地看向绘里奈。
之前绘里奈用荷叶包裹牛排,堂岛银倒是注意到了。
但仅仅是这样的话,经过烤制后,荷叶的清香基本上没有太多残留才对。
绘里奈微微扬起下巴,开口解释道:
“我在蘑菇酱中也加入了烘干的荷叶碎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堂岛银恍然大悟。
最后品尝的是江炎的荷花酥。
看着摆在白瓷盘里的荷花酥,堂岛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荷叶、荷花、藕。”
堂岛银转头看向绘里奈、江炎和黑木场凉。
“你们三人的料理便是以此串联起来的吗!”
“从黑木场的奶油海鲜汤里的藕粉,到绘里奈的惠灵顿牛排里的荷叶,再到江炎的荷花酥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“荷’主题。”
说着堂岛银伸出筷子,轻轻夹起一朵荷花酥。
只听见“哢’的一声轻响,最外层的酥皮便断裂开来,声音细得像冰棱落在玉盘上,清脆动听。细小的酥渣簌簌地落在盘子里,像飘落的雪花。
将荷花酥缓缓送入口中。
牙齿刚触碰到那薄如蝉翼的花瓣,酥皮便如落雪般簌簌化开,无数层细密的酥片在舌尖散开。首先感受到的是猪油的清润香气与黄油的乳香,两种油脂的香气完美融合,不浓不烈,先在口腔里铺开一层绵柔的油香,却没有丝毫的油腻感。
再轻轻往下一压,酥层层层崩裂,每一层都带着微脆的声响,从舌尖蔓延到耳根。
这种酥不是硬邦邦的脆,而是带着油脂香气的酥松,入口即化,不留一丝渣滓,仿佛在舌尖上跳了一场轻盈的舞蹈。
紧接着,牙齿触到了内里的椰丝馅。
馅料绵密,带着椰丝特有的细腻纤维感,却又不会粗糙骆牙。
甜味恰到好处,不是那种购人的甜,带着莲花清润的甜香,像荷塘里的晚风拂过舌尖,清润得恰到好处一点点盐的加入,让甜味更加突出,也更加有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