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项目审批清单、专项资金分配明细调出来,把这些项目一个一个过。千万不用急着动干部,一定要先把账本摸清楚。所以等你把家底摸透了,单位里谁老实谁不老实,自然就分出来了。”
孙部长笑了笑,搂着王晨往迎宾馆门口走。
“别灰头土脸的,在这点上,我一定要表扬你,你到任的第一天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,说明你眼睛亮、心里有数。明天我就回京了。你把省发改委这摊子收拾好,过段时间,我会借调你到单位来,记住,刘宏书记这人还是很不错,这是给你撑腰的,组织上是给你撑腰的。”
王晨笑着点点头。
“大哥,您这番话,我会一直记着。今天在省发改委坐了一天,说实话,心里确实憋得慌。几个副主任轮番汇报,话说了不少,干货没几句,倒是储组长那番话让我心里有了底,要不然,我估计会懵的。”
“在来的路上我还想,要怎么才能处理好。您刚才说——正因为我不在那个老圈子里,刘书记才用我。这句话点醒我了,我确实要不断改进自己的工作作风。”
两人一边聊,一边散步。
孙部长看起了有很多心事。
只有在自己人面前,孙部长才会表现出真实放松的一面。
“老弟,积累经验,稳住,没有问题的,我坚决相信你。”
王晨点点头。
这时,考斯特开过来了。
王晨陪着孙部长上车了,宋鑫开着车跟在身后。
到了房间,孙部长坐在套房客厅。
“喝杯茶,聊聊天。”
王晨端起茶杯,坐过来了。
孙部长看着王晨。
片刻后,孙部长忽然开口,“小王,刚才听你说省发改委那些事,我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。你今年才四十出头,在省委办公厅干了这么多年,现在到省发改委,这其实算是平调重用。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下一步往哪儿走?”
他见王晨要开口,摆了摆手,示意他先听自己说完。
“你在江南,下一步无非两个方向。要么在省发改委干出成绩,将来提副省级,进省政府班子;要么回省委序列,但直接提省委常委很艰难。但话又说回来,这两条路,其实都不容易。”
“江南省的财政底子薄,产业转型难,体制负担重,经济体制改革是非常艰难。你就算在省发改委干得再好,也得受大环境的制约。而且你今天也看到了——一个省发改委,这么多副主任们各怀心思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