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再次漾开，把三人的影子映得模模糊糊。
大衍天珠也从水底冒出来，浮在水面上，被贺灵川一把捞起。
他喃喃道：「原来是这幺一回事。」
颠倒海的千幻识海之战结束后，贺灵川从大衍天珠里瞧见了钟胜光在英勇就义前的所作所为。
他向大方壶立誓许愿，要将自身转变为魔煞，永镇盘龙荒原！
而今日瞧见了水中画面，贺灵川才明白钟胜光为什幺这样做。
这次誓言、这次转变，是不可缺少的仪式。钟胜光用自身的生命、信念与力量为代价，将盘龙城与大方壶紧紧黏合在一起。
即便在他身亡之后，天魔也无法将这二者分开。
贺灵川从前也想过这个问题，为什幺大方壶能与盘龙废墟合二为一？原来如此。
董锐拍拍他的肩膀，怪笑：「原来你就是老钟一直在等的人。」
朱大娘担忧道：「看来，这个秘境的坍塌真是因为钟胜光的力量已经消退。」